地道:“这怎叫怕马屁呢?我说的可全都是真心话!”
顾老被王小聪一番赞赏,显然心情极佳,抿一口茶水露出一抹陶醉道:“算你会说话,这事我答应了,不过事情是鸿钢集团做的,你去找辉产集团董事长干嘛?”
王小聪露出神秘的笑容,“自然是要解决问题,至于如何解决,您老就不用多管了。”
顾老“切”了一声,用房间里准备的公用电话说了几句,然后转头对王小聪说道:“等一会儿吧,我已经让人写一份拜帖,然后印上我的专属印章,等会儿就送过来。”
“我就不在这里多陪你了,外面的事情还很多呢。”
顾老嘟嚷着,急匆匆就走出房间,留下王小聪一人在那里淡定饮茶。
“哎,这老家伙,做事毛毛躁躁的,比我这个年轻人都不如,出现天灾我躁了吗?修路出现问题我躁了吗?现在等你的拜帖过来,我躁了吗?”
王小聪眼中带着不屑,端茶的手却在微微颤抖,茶杯晃动,皱着眉头怎么都喝不上茶水,索性放下茶杯,装作闭目眼神。
只是那眼皮,耸动的那叫一个畅快。
十来分钟后,王小聪出现在科研院外面,手中拿着一份红黄色的拜帖,坐上李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