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回到岗位,小陈、王飞去打个破伤风,简单处理一下,费用走科室经费。”
一群人立即四散。
等程惠民走了,陈同为小声嘀咕:“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什么玩意儿嘛,农民都比他们强,有了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几人面面相觑,也无法反驳。
醉驾开车,害人害己,反过头来还想逃脱法律制裁,更是找医生麻烦,这难道不可恨?
周一生张了张嘴,其实想反驳一句,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各人都有各自的看法吧。
有些事儿,有时候真不是主观造成的,他们难道就想出车祸,醉驾?
肯定不是的。
道理谁都懂,但很多时候人很难自控。
只希望,这次吸取教训,下次不要再犯错了吧。
“小周。”井东忽然开口。
大家也随之回过神来,露出笑容,知道这哥俩要重归于好了。
这个过程中难免尴尬,陈医生带着王飞去打破伤风了,余建、陈同为也笑眯眯得出了办公室。
周一生挠了挠头,倒不是装模作样,是真有些不好意思。
那天晚上可是真正撕破脸皮了,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