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马老师和另外一个老师也急忙跑了过去,连傅大爷都从一楼的房间里赶了上来。大家目瞪口呆地对着那具才被傅大爷捞起放置在担架车上的年轻男性尸体看着,原先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已经被林玄他们掀开了一半。一些女生已经尖叫起来,有些还哭出了声音。马老师一边要求学生们都退出尸体存放馆,一边掏出手机向校长汇报了情况。有些学生平时和陈晨关系不错,簇拥在担架车周围不肯离开,马老师和另一个老师连推带拉地把学生统统赶到了解剖室呆着,让傅大爷赶紧把门锁上,免得破坏了现场。锁好了门后,傅大爷傻傻地站在尸体存放馆门口,他被这突然发生的意外情况吓坏了,好半天才喃喃自语着:“果然多了一具……果然……多了一具……”
这时,远处校园里传来警笛刺耳的声音,风驰电掣地停在了解剖实验楼的门口,杨子带着兄弟们还有临时请回来帮忙的一个退休法医老张出现在众人面前。学校保卫处也紧急出动,用警戒线把整幢楼都围了起来,不准人进出。老张带着七七把门打开后,直接就进了尸体存放馆,动手对尸体进行检查。杨子则带着兄弟们挨个对老师学生作着笔录。当他问清是傅大爷负责看守这幢楼时,他径直向一直呆站在尸体存在馆门外的傅大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