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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车上物品确有失窃现象,那就基本可以确定,这双鞋的主人只是对徐展飞的财物进行了偷盗,而与其失踪并最终死亡这件事并无关系。”罗宾点头同意道。
他将B号拓片与A号放在一起,将C号拓片拿了过来,同样也是一张张地铺在桌上,以便杨子查看。
他一边摆弄一边说:“这一双鞋印留下的痕迹非常清楚,而且鞋底基本上未被磨损,这是一双新鞋,起码在这之前才穿过短短几天时间。”
“这双鞋为四十三码阿迪男式篮球鞋,前后都无被磨损或长期穿着后容易造成的痕迹出现, 另外鞋印提示,鞋的主人在行动时,左右两只脚用力均衡,只是在鞋尖处比其他地方有轻微的加重,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这说明什么呢?”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杨子。
杨子没有说话,在这方面他相当于是外行,与其班门弄虎,无知乱说,不如静听罗宾,这个在痕检科工作了十年,对鞋底脚印有着非常深厚造诣的同事给自己解说,还能向他学习学习。
果然,罗宾并没有等他说话,就自己接着继续说:“这说明这双鞋的主人是练武之人,身高至少一米七八以上,体态均匀,对自身力量控制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