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你说是有人在对我母亲下手?”
时擎酒也不想隐瞒,“应该是,毕竟精神方面在怎么差,也不可能差得这么离谱。”
“那你觉得她是因为什么而成了这样?”
时擎酒眯了眯眸,他不敢确定所以说出来也没用。
“你先睡,等会费森回来。我去问问。”
云依人却毫无睡意,她闭眼全是刚刚季婧那面部狰狞的画面。
最后还是时擎酒给房间內点了安神香,才让云依人缓缓的入眠。他站在床沿,望着云依人那张颇有些倦怠的容颜,眸色微暗。
费森回来的时候已经大半夜,多年来的默契,知道少爷会等着他的消息,便敲了敲卧室的门。
没有多久,时擎酒出来了,蹑手蹑脚,看来云依人已经睡下。
“如何?”他低沉的问,明明出来在门外了,可还是怕吵醒云依人,声音放得很低。
“少爷,疑似被下了蛊虫又或者是重度催眠导致神经混乱。”他道。
时擎酒眉头紧蹙,“辛小语干的?”
“不知道是不是,不过我回来之前带人去见了一面曼温。严刑拷打了一遍,她死也没承认说是她给季婧下的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