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周围各路人马,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显然,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两分钟过后,她平静地接受了这份遗嘱。
葬礼举行的很隆重,来的人也很多。落初离站在灵堂前,摸摸自己的脸,却发现怎么都哭不出来。
祁扬是跟他父母一起来的,一家子的名贵高雅,眼里根本容不得其他人。葬礼结束,当天就宣布了祁扬和落初离解除婚约,以及……跟余景景结婚的日期。
冷风逐渐地吹进领口,也渗进了落初离的骨头,她站得远远的看着那些喝得伶仃大醉的人们,心上萧瑟。
看来,不管是以前的落初离,还是现在的自己,都是被人宰割的。
耳机里传来浅浅的声音,落初离下意识地"嗯"了一声,示意自己还在。
"你别太在意了,这…本来也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你…落初离的父亲会那么突然的去世了。现在计划都打乱了,要不然……"
"你知道吗?我昨天才拿到身份证明。"
"什么?"
"我说,不管是我,还是落初离,都不会甘心!"
身后,有脚步声缓缓靠近,落初离挂断了电话,收起了眼睛里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