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只是直觉而已。我感觉她有事情瞒着我。”
祁扬想起来刚刚扛过的资料,确认了落初离这两年的生活轨迹,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儿。
英善看他紧皱的眉头,也不得不开口。
“祁少,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对于英善,祁扬倒是没有那么多防备。
“一别两年,落小姐性格有些变化也不是不可能的,您不是也看了吗,这两年,她被救起来后的确过的比较辛苦。更何况,订婚前,您也跟她没见过几面,或许她本来就如此呢。”
祁扬抬头,白色衬衫泛着生人勿近的光,他长指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缓缓闭上了眼睛。
良久,道,“也许你说得对,是我太敏感了。”
但是没办法,这么多年来,他必须时时防备着,否则,岂不是就要被家里那对母子吃了。还有,他那位父亲。
算了,他懒得一大早就坏了心情。
临开会还有半个小时,英善看着那个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男人,轻手轻脚地收拾了餐具,将空间留给他一个人休息。
在他心目中,老板是完美的,傲人的家世,俊美的相貌,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