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是听过,但是这要求未免有点明目张胆的不要脸了吧。
“祁少,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未婚妻,躺在病床上呢。”落初离阴风阵阵。
她这话,其实,勾起了自己的几分伤感。
姐姐那个时候也是......
“你说余景景?”祁扬优雅地坐下,一副王者的架势,“别忘了她因为谁躺在病床上,而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你让我走啊。”
“落初离,你没有选择。”
话音一落,祁扬让英善把晚餐放到餐厅上,由于某个男人过于龟毛的生活习惯,还让人炸了新鲜的蛇果汁。
披萨的奶酪香气飘荡在空气中,引得人口水都要留下来。
忍住了嘴里的馋,落初离理智开口,“你为什么说我没有选择,是要让人把我抓到警察局吗?”
祁扬挑眉,“我要抓你还要等到现在?先吃饭,我饿了。”
根本不管落初离的意见,祁扬自顾自地就走去了餐厅。
落初离狠狠地锤了一下白色的沙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算了,气死人不偿命,吃饱了东西才有力气干别的,跟敌人做阶级斗争,可不能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