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华贵的妇人一脸疼惜。
祁扬点点头,拉着落初离往右侧的走廊走去。
这些人......好像不太喜欢自己。
这是落初离最直白的感觉,不说刚刚跟祁扬说话的妇人,就连刚刚自己进来时,也收到了不少打量的目光,然而这些人从头到尾只跟祁扬说话。
就仿佛,自己是空气一样。
书房里,祁风眠站在精巧的白色木窗前,时不时地用水壶给花草浇水,那一盆白嫩的玉兰花迎风飘扬,瘦弱芊芊。
“来了。”淡淡的两个字,男人转过身来。
那是一副颇为精致的面孔,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多了很多岁月的痕迹。
祁扬点点头,将落初离拉到身前,“过不久,我就要结婚了,想着把未来的妻子给你看看。”
他的语气疏离客套,完全没有一点身为结婚的欣喜。
而祁风眠只是淡淡地扫了落初离一眼,有些嘲讽道,“我又不是没见过。阿扬,你这么感情用事,我真是......”
“嗯,大概是受了你的遗传。”
“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管不了你。”祁父转头看了一眼落初离,满是警告,“既然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