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离之哥哥,还没到送饭的时……"
砰的一声,门直接被踢开,纷飞碎裂的木屑四溅,划伤了她的侧脸。红色的血液流下来,一直滴入她白色的衬衫。
"离之哥哥?叫的可真亲热。"一身黑衣的男人靠在已经只剩半扇的门边,脸色阴冷,气势如撒旦。
阮希冬当了"落初离"那么久,她都没有看见过这样表情的祁扬。他脸上的疏离厌恶似乎能顷刻间将万物毁灭。
"你……"
"怎么,才不见一天就不认得了?"祁扬将另一半门也踹坏了,发出了更吓人的响声。
阮希冬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几乎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她现在已经不是落初离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可,祁扬,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祁扬看着她明显躲避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缓步走进来这豪华的房间,嘴角始终带着一抹冷笑,看着这一应俱全的装饰。
看来,甩了他之后,这女人过得不错。
漫长的几秒钟后,男人回过头开口,"落初离,给我个理由,饶恕你。"
"什么?"一声"落初离"把她拉回了现实。
不,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