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口渴,而是这里的温度让她感冒了。
摸摸滚烫的额头,哼,果然发烧了。
可是,祁扬既然有意惩罚她,她怎么求饶也没用了,他对她,大概已经没有一点儿喜欢了。
书房里,英善看着桌上的监视器,几次想要张嘴求情,可看到男人依旧冷漠如常的俊脸,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祁少,这是生了大气。
基本上不出意外,落小姐凶多吉少。祁扬这个老板,他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把你捧上天,可不爱的时候,一脚就可以踹入地狱。
何况,祁扬对落初离还没到爱的程度。
"怎么,我还没说什么,你心疼了?"啪的一声,男人合上了手里的文件。
夜幕降临,在落地窗后面背景的映衬下,男人的模样更加冷酷无情。
英善吓了一跳,微微地低下了头,"祁少,英善不敢。"
"不敢就好,你要是敢同情她,可以进去陪她。"
"祁少,但我看她的模样,应该是……"
"呵,会疼才最好,疼了才长记性。"男人优雅地起身,从另一个监视器里,看到了下面急速而来被拦在门外的车辆。
车里的男人急急忙忙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