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啊。
阮希冬皱着小眉头,看着自己被牢牢抓紧的手,她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瞧,再装下去迟早得露馅。
可是坦白,也是万万不可能的。怎么着都是骗局,阮希冬只能安慰自己实在受罪了吧。
祁扬,最不该的就是跟自己动心了吧。
而自己也一样。
努力地挣扎了一下,阮希冬心里一种浓浓的自卑。
"祁扬,其实我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我英语真的也没那么好。"
姐姐肯定口语很流利,而她,大概只能纸上谈兵。
她到底当不成姐姐,到底也不是落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