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冬不动声色的喝着奶油青菜汤,视线却随着那个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终于,在某一刻,对上了他的视线。
"喂!"男人皱着眉头,语气不善。
阮希冬嘴角弯弯,竖起来耳朵。
"沈小姐,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祁少,我……我飞机出了事故,现在在g国机场。"
电话里的女人声音颤抖,像风中摇摆的青草一样无助,她把电话对面的男人当做了精神寄托,但很可惜,对面的男人并不是如此。
祁扬不听这理由还好,一听,顿时炸了。
"你给我打电话就说这个?你不觉得你扰人清梦了吗?再说了,你飞机出了事儿,你给我打电话干嘛!我跟你又没关系!"
一连串犹如弹珠的炮语,让处于脆弱中的女人更加无助,忍不住大声痛哭起来。
阮希冬没了胃口,放下筷子,安安静静地听着那个沈小姐在那里哭。
祁扬更火大,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忍了几秒钟,最终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
之后,一句"神经病",结束了这天晚上的闹剧。
阮希冬不知道那位沈小姐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