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画面一跳,又到了那个自己被捉回来的晚上,她被男人狠狠的拉起头发,然后当着众人狠狠的扒开了衣服。
不,不要……
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来侮辱我!
猛的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耳边男人的呼吸声温柔,他的大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带着浓浓的霸道。
这种霸道逐渐从安心变成了窒息,让人忍不住想逃离。
阮希冬摸了摸自己额头的汗水,轻轻的扒开他的手,坐了起来。
失去了小人儿的怀抱,祁扬睡梦中都不安稳起来,他清俊的眉头皱起来,不满的睁开了眼睛。
"去洗手间吗?"
"呃,是的。"
阮希冬慢悠悠的下床,可是脚刚一沾到地板,整个人就软软的倒了下来。
看来她真是烧糊涂了。
大手一把抱住了某个小女人,祁扬快速的将她拉到床上,细心的盖好了被子。
"我都说了让医生给你看看,非要嘴硬,等着我去叫医生!"
"祁扬!
"嗯?
"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小女人拉住了他的大手,有些软糯。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