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贵的妇人却伸出了手,直接在她右脸扇了一个耳光。
阮希冬没想到她能这么没风度,来不及躲避。水润的大眼睛变了颜色,她嘴角微微上扬,另一只手就还了上去。
沈母已经四十多岁,一直养尊处优,向来只有她打别人,还没有见过别人对她动手。
这一巴掌,简直是打败了她的三观。
"果然是个没家教的东西!"
"那你又算是什么东西?"阮希冬揉着发疼的右脸,语气不善。
不就是吵架吗,谁不会啊。
另一边,祁扬正在跟英善谈事情,冷不丁地打开了套间的门,然后看见了外面的一片混乱。
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死命地要往里冲,她病服都快被扯开了,却还是不松手。
"沈萱?"
"祁少,我出去处理一下。"英善也皱起了眉头。
祁扬摇摇头,"让她进来正好,我教育一下。"
男人的眼睛黑亮而无情,他五官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冷,直接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沈萱被人推进来,一见到沙发上的男人,整个人都从癫狂的状态恢复了理智,有些含羞带骚。
"祁少……"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