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嗯哼?"男人不相信。
曾萍呵呵一笑,"阿扬,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祁扬母亲去世的比较早,虽说还没有早到那个时候,但终究让他失去了很多家庭温暖。所以后来,祁扬不愿意去记起自己的生日,更是有些刻意逃避。
祁家那一家人自然是依着他,反正又不想费什么心。
那曾萍女士可不一样,姐姐的儿子,那可是当宝贝一样的疼,生日这种事情少不了早早筹备。
所以,即使祁扬不想记起来那天,总会出乎意料地被人提起来。
另一边
阮希冬回了卧室,那黑衣保镖就又开始兢兢业业地履行着自己的任务,他站在门口,宛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
那怕,里面的哭声越来越响。
阮希冬已经很久没这么哭了,她似乎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怨气都发泄出来,没有时间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祁扬会不会听到,会不会在意,已经都不重要了。
大概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外面熟悉的脚步声,可是下一秒再一听,就仿佛是错觉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祁扬他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