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脆弱,下意识的想要人关心而已。
烫吗?
祁扬皱着眉头,用嘴唇碰了一下,发现只是温热并不烫。他嘴角微微往上调了一下,然后假模假样的吹了两下,再次送到小女人的嘴边。
"这次呢,还烫吗?"
"嗯,不烫了。"
清淡的白粥在嘴里面散开,本来应该是最寡淡无味的,可是阮希冬却吃出了蜂蜜的味道。
"好吃吗?"男人又问。
阮希冬点点头,说"好。"
如此一堆的事情等着男人处理,但很明显现在这种时候,祁扬已经没有心思了。
他的某些底线仿佛已经慢慢的被践踏,再也找不到原来的痕迹。
阮希冬吃了两口粥之后,心满意足的躺下,闭上眼睛睡着了。而旁边的男人看着他熟睡的小脸,揉了揉发疼的眉心。
他们本来在吵架的,现在都好像忘记了。
脑海中唯一清晰的就是手术结束之后,医生单独找自己谈的一番话。
"祁少,关于这次手术,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跟您报备一下。"
"落小姐之前受过枪伤,当时也是我为她进行手术的。那个子弹的位置很特殊,所以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