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的名字了。他当时跟一个女孩子一起去执行任务,捡火柴不小心掉到了洞里。"
唔,她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自己跟他儿子有一段儿?
似乎是看出了小女人的疑惑,曾萍摇摇头,"当时火柴划伤了你的大腿,应该还留了个难看的疤痕,不知道现在消下去了没有?"
"疤痕?"
"怎么?没有留疤吗,我记得伤口可大了,你当时哭的也可凶了。"
"呃……啊,我说呢,我腿上怎么有那么大一块疤。"阮希冬后知后觉地附和,却默默地低下了头。
果然啊,往事不能打听,一打听就会给自己挖个坑。
曾萍笑笑,拍拍她的脑袋瓜儿。
"还以为你忘了呢,以后有时间来过来吧,到时候你们再见个面。"
"好,有机会一定去。"
两个人谈话期间,门外的男人已经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敲敲门,"萍阿姨,我们得去机场了。"
曾萍一拍额头,"瞧瞧我这记性,跟你聊起天来没完没了了。"
"啊,让祁扬送您吧。"
"不用,哪有那么金贵,以后都会见面的,我让司机送我去就行了。"曾萍拿起来皮包,"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