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她又多问了一句。
祁扬沉下脸,"手术过后多养养,总是没坏处的。"
呃,还是隐瞒自己。
阮希冬不高兴地看他一眼,随后表示自己很无辜,难道连知情权都没有吗。她打算以后去偷偷问医生,但很可惜,并不能如愿。
当她好不容易摆脱祁扬的时候,她一个人扶着墙到了给自己做手术的医生面前。
"请问我能看看我的病历吗?"
"好的,稍等。"主治医师反着某个日期汇总的材料,"请问您的名字。"
"落初离。"
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此起彼伏,面前的医生按照名字进行检索,随后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客气道,"不好意思,基于祁少的要求,我们不能让你看。"
自己的病历,自己都不能看?
阮希冬觉得件事没天理了。不过细想想,这也绝对是祁扬的办事风格。
不过,不让她看,她就不能看了吗?
世界上可没有这么绝对的事情。
偷偷地在门口扒了很久,听到了那么多病人的陈述,她心中隐隐的有了猜测。
流那么多的血,难道不是流产了?
她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