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相信那个男人绝对有能力打败他哥哥的。
"嗯,我也是八卦来的。具体的他肯定不能跟我多说啊,不过这次其实还蛮严重的。祁泽到底之前继承的是整个祁家的东西,这一点对祁扬很不利。"
阮希冬闻言,担心,"那可怎么办?"
肖柔美摇摇头,"墨沉宇会帮忙的,只是,我听他们电话里说,好像还缺一份重要的东西,只要有那个东西,或许就可以轻松许多。"
重要的东西?
商业上的事情,落初离是完全不明白的,不过听肖柔美这么说,她也想尽一份力。
凌晨1点多,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往沙发上扔了个什么,最后轻手轻脚的躺到了病床上。
阮希冬闻着周身熟悉的薄荷香味儿,打了个滚儿,滚到了男人的怀里。
祁扬意外小女人的热情,疲惫了一天的心也轻松了下来。他大手紧紧的抱着阮希冬,手指还像骚痒痒一样的划过她的腰脊。
这个人……
行叭,看在他这么累的份上,自己就不计较了。
就这么想着,阮希冬在男人怀里老老实实的任由着他乱来。
祁扬一看她这样,心里不由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