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给你的特权太多了。以至于,你把撒谎当饭吃。"
天哪!
阮希冬觉得今天自己好像来错了。
但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显然两个人之间不可能再因为这些小事闹矛盾,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祁扬本身是个十分霸道的男人,不过于追问不代表他不在意,可是因为平心而论,他自己也有秘密。
回去之后,英善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阮希冬不想打扰他们,再加上刚刚在车上的小插曲,觉得自己还是安静一下比较好,就回到卧室里待着了。
书房里,气氛特别的冷。
祁扬坐在黑色的皮椅上,淡淡的,看着面前的那些照片和资料,没有意料之中的那个东西,俊美的脸上难言失望。
"祁少,我们并没有找到那个东西。储藏室里有一些正常的古董花瓶,但其他的东西我们没有找到。"
"保险箱之类的也没有?"男人大手敲着桌上的照片,仔细的看着上面的陈设。
英善摇摇头,"里面所有的东西我们都已经非常快的时间给弄出来了,但是很可惜,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那,那座……"
"祁少,很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