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爱国,怎么可能移民?再说了,我祖辈上的身份,我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过去。"
"不可能的,努努力总是可以的。"
"兄弟,难不成你怕你老婆跟我老婆跑了?"
祁扬看了看后面都快站到一起的两个女人,皱着眉头说,"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
墨沉宇听他这么说,顿时间腰板都直了起来,瞧瞧什么叫男人啊,自己从来都不乱吃醋。
再反观自己的兄弟,真是没救了。
玩笑归玩笑,打闹归打闹!
回家之后,两个男人伴随着厨房里的噼里啪啦默默的回到了书房里,商量正事儿去了。
外面最近传的疯言疯语,不可能没有人不在意,就连在医院里修养的阮希冬,心里也有人说。
她在厨房里打下手,清洗的那些蔬菜,听着水流声小声地问道,"阿美姐,我最近很担心祁扬。你说会不会……"
"你说破产?"肖柔美也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
毕竟这种事儿也不能说的太明显。
阮希冬倒不觉得男人会破产,不过看着他最近连公司都不去的样子,心上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祁扬,不是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