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了。
门外,阮希冬还为病床上的男人担心呢,不知道过了多久,人被抱到了卧室里。
她什么时候睡着了?
揉揉发疼的眼睛,阮希冬下意识的往旁边摸了摸,很可惜,那里一片冰冷,并没有男人的痕迹。
自从男人开始跟他坦白要破产之后,阮希冬每时每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怕祁扬自己的视线,一瞬间想不开。
顿时间,睡意全无,她穿上拖鞋就往门外跑。
李阿姨端着两杯泡好的黑咖啡,正往书房走去呢,就看到自家女主人晃晃荡荡的在走廊里徘徊。
那神情仿佛是遭了什么大难一样。
"少夫人,您这是干嘛呢?"
"祁扬,祁扬他……"阮希冬急了。
李阿姨嘿嘿一笑不明白自家女主人,这突如其来的担心是因为什么,她指了指是书房的位置。
"祁少在书房呢,让我端两杯咖啡过去。"
"有人来了?"阮希冬表示很意外。
祁扬现在的这个情况应该不会主动有人来访吧,外面的记者有那么多。
"嗯,是祁少的私人律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