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狱。
祁扬,大概也是一夜没睡吧。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忽然间被打开了。祁扬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整个人毫无精气神的站在门口。
他黑色的发丝凌乱着,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
"你做好决定了吗?"像是面对着审判一样,阮希冬觉得自己比想象的平静多了。
祁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精致的五官只是蒙着一层阴影,他走进来,坐到了床对面的沙发上。
这样可以保持距离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什么。
阮希冬这仿佛如释重负,她平静的看着那个低头点了一颗烟的男人,安安静静的等着他开口。
最坏的结果,大概就是离婚吧。
可笑的是,他们的婚姻本身就是一个骗局,即使不管自己用了多少真心,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本就不是她自己。
良久,男人开了口。
"落初离。"
"嗯?"
"收拾一下东西从我家搬出去吧。"祁扬吐了一口白色的烟圈,随后掐灭了手里的烟,"从今天开始,我们分居吧。"
"嗯,好。"
阮希冬默默的吸吸鼻子,然后翻身下床,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