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资格。
计划里,祁扬并没有让英善说这句话,可是,为了他们尽快和好,英善还是自作主张的把老板生病的消息说出来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老板娘没什么反应。
小心翼翼地挂了电话,英善瞟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后背一阵阵的冒凉气。
是啊,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呢?
"呵,你看到了吧,被我戳穿了之后,她连虚情假意都不愿意了。"
"祁少,事情可能不像你想的那样。"
"你不用安慰我,我这还眼巴巴地念着某些情谊,担心她的安全。"祁扬皱着眉头,"你看看这可倒好,成了我自己自作多情了不是?"
"……"
英善没敢说话,都想打自己嘴巴了。
都怪自己多嘴多舌,干嘛说这一句话?
估摸着时间还来得及,阮希冬按照手机上的地址打了车去了医院。很奇怪,这一次的医院名字自己没有听过。
司机听到地址的时候也微微的意外了一下,但可能是为了挣钱,还是没说什么。
出乎意料,这路程的确够远。
阮希冬看着车子离市区越来越远,心上有些后悔了。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