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才漫不经心的转移了视线,他一如既往的高冷,上下扫视了一下她。
瘦了。
这是祁扬第一印象。
"坐。"男人非常优雅的一伸手,像对待客人一般。
阮希冬面无表情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对这个男人的客气是若无睹。
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他没有横眉冷对呢?
可是,客客气气的往往更伤人。
"我还赶时间,你有话就快说吧。"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手表,阮希冬不卑不亢,"我晚上还有事情。"
"我知道你晚上有事情,见余景景。"
"你怎么知道?"阮希冬吓了一跳。
她跟余景景只是几个小时前通过电话而已,并没有见面什么的。而祁扬还在病中,根本不可能知道。
除非……
"你监听了我的电话!"
"分开这么几天,还好智商还在。"祁扬优雅的喝了一口旁边的白水,然后轻微的咳嗽了两声。
他刚刚从生死走了一遭,连喝口水都费劲儿。
他,还没好吗?
满腔的怒火莫名其妙的被这两声咳嗽给压了下来,阮希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