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下子,她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就自食其果了。
坐的腿有些麻,阮希冬微微挪了挪身子,继续偷听。
祁扬这下知道房间里有人了,略微沉思了一下,"既然进去了,就不能让她再出来,还有,找人看着,可千万别让她胡言乱语。"
男人的声音非常平淡,只是很平常的吩咐。英善却立刻反应过来,凝重的点了点头。
阮希冬吸吸鼻子,不明白祁扬干嘛嘱咐这些东西?
大概是害怕余景景说出之前他受伤是被自己打的事情吧。
可是,余景景会说那些吗?如果她想说的话,回来就应该说了吧。
哎,算了,祁扬想的比较周全,还是听他的吧。
就这么想着,她又吃了一片面包。
傍晚,医生准时进来查房,像往常一样,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玄关处那个黑乎乎的一团身影。
阮希冬一见来人了就默默的躲到柜子的右面,坐在进门的时候是个死角,虽然不会被轻易的发现。
"祁少,现在还是不能吃。建议还是再输一天营养液吧。"
"没关系,我也不是想吃东西。"男人淡淡的笑笑,说到这里,不自觉的往门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