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也太难受了。
"你怎么样?"祁扬回过神来,拉起来了呲牙咧嘴的小女人。
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看她没什么大碍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这个小女人是故意垫着的,就是怕自己摔伤了。
想到这里,祁扬的心暖呼呼。
"你呢,有没有受伤啊?胸口会不会还难受?"阮希冬很没有出息的询问了一下。
祁扬摇摇头,心上一动,大手按住了她的小后脑,毫无预兆地亲了上去。
阮希冬感受着男人的亲吻,全程大脑空白,只揉着隐隐作痛的屁股,心里哀怨道,"人肉沙包不好当啊。"
她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