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过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什么情意绵绵的互诉衷肠,而是阮希冬皱着小眉头,不停的说自己饿了。
真的挺煞风景的。
祁扬平静的接受她已经啃了三天面包的事实,然后打了服务电话,让人订了新鲜的奶酪披萨送过来。
这大晚上的,的确是有些折磨人。
但是没办法,谁让这个小女人饿了呢。
半个小时之后,奶油的香气布满了整个病房,阮希冬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口披萨,一口苹果,吃的不亦乐乎。
都三天没吃正经东西了,谁能受得了?
祁扬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即使告诉自己没关系,但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这些东西他现在是绝对吃不了的。
"你能不能慢点儿吃,优雅一点儿?"处于某种吃不到的酸葡萄心理,男人发话了。
阮希冬默默的挑了挑眉,"我都啃了三天面包了,吃点好的怎么了。"
"没不让你吃,只是……"
"只是你馋了,对吧!"直接戳穿了男人,阮希冬嘿嘿的笑。
祁扬不爽的和尚手里的杂志,望了望钟表,十分无情的说道,"再给你1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