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离开不代表能离开,那只是一个想法,并不能付诸实践。
这几个月的相处,似乎已经改变了什么。祁扬已经住进了自己的心里,并且根深蒂固,再也拔不出去了。
"阿美姐,可我不想就这么回去。"阮希冬默默的坐在床上,倒在了肖柔美的怀里,"他那天把我赶出去,我是真的很伤心了。"
"明明分居是他提出来的,为什么要我先低头。"
"那你要祁扬跟你道歉?"这话说出来,肖柔美都觉得肯定不可能。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轻易的跟人说对不起!
阮希冬一抹眼泪,"他介意我带着目的接近他,其实我们两个彼此彼此的。我不服气!"
爱情不能使她盲目,错了就是错了,但是尊严不能没有。
肖柔美闻言,嘴角往上弯了弯。
这才是她所认识的小冬啊。
她,小冬,还有江离之从小算是一起长大,可现在物是人非,她变了,江离之变了。可小冬,还是那么任性的固执。
跟小时候一样,连藤条都打不弯的膝盖。
两姐妹谈了一晚上的话,最后两个人都困了,沉沉的进入梦乡。
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