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冬微微动了动了,没敢说话。
说来也奇怪了,之前这个男人曾经还想灌醉自己呢,儿子从正式在一起了之后,他就不喜欢自己喝酒了。
从某一方面讲,真的特别大男子主义。
"是不是你勾搭的?"看着自家老婆不说话,祁扬满意了注意力。
肖柔美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委屈的看着后面慢慢下来的墨沉宇。
身在病中的男人也知道护着自己的老婆,他对着自己兄弟使了个眼神,让他冷静一下。
祁扬沉默了半秒,冷冷道,"这次我再饶你一次。"
"我用你……啊!"
话没说完,肖柔美感觉后腰被人掐了一下,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老公,一赌气将杯里的酒都喝了。
本来一对挺温馨的和好宴会,**裸的变成了拼酒大会。
祁扬我才发现自家老婆酒量这么好,他从一开始拦着,到最后已经放弃了。
看着那两个小女人喝着酒划着拳,胡言乱语的样子,祁扬和墨沉宇互为同情的看了彼此一眼。
谁让这是自家老婆呢,他们忍了。
这顿饭吃完之后,祁扬扶着自家走路都颤抖的小女人上了车,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