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去的事情,祁扬其实并不太愿意提起来了,只不过看到这个八音盒,思绪难免有些复杂了。
长指摸着那东西坚硬的棱角,男人深邃的黑眸有些恍惚,良久,才笑了笑,"兄弟,谢了。"
墨沉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什么,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字。只不过……你现在外面跟那个人斗的那么厉害,千万别在墙内起火了。"
要知道,祁扬生病住院这么久,已经很影响他们原来的计划了。
祁扬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有了决定。
门外,阮希冬端着刚刚烤好的麻辣大虾,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她听到里面两个男人在说什么,可是听不清楚。
唉,他们家的门隔音设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铛铛铛,她敲门了。
里面两个男人的谈话声戛然而止,然后只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走过来。
祁扬一开门,就看到嘴里还叼着一颗大虾的小女人,他握着门把手有些不自然,"你又偷听墙角呢?"
"没听到什么,饭好了,你们赶紧下来吃饭吧。"
"真的什么都没听到?"祁扬皮笑肉不笑。
阮希冬点了点头,十分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