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吗?"男人捏捏她的小脸,"怎么我上个厕所都不行啊?"
"你又没说你是上厕所,我怎么知道。"阮希冬无动于衷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轻轻的往外挪了挪。
这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去了。
祁扬忍耐的也十分辛苦,见到小女人很放心,立刻坐起来走上了洗手间。
哄老婆可真是太难了
肖柔美昨天就跟她电话沟通过,两个女人不知道叽叽喳喳的都说了些什么,反正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祁扬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更加不是滋味儿了。
他自己倒无所谓,我是不想让小女人跟着担心。
阮希冬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抬头看着墙上的钟表,现在已经9:30了,该起床的也都起床了。
那么那个男人呢,现在就要去医院了吗?
就这么想着,卫生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小,直到男人打开门走了出来。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洗了个热水澡,随后就开始打开行李箱里的东西,开始找衣服了。
白色的毛衣,黑色的外套,这明显就是要出去的装束。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阮希冬故意的发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