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余景景啊。
阮希冬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你既然是阿扬的妻子,那就算是我的妹妹了,长得可真好看啊。"
"你不记得我了吗?之前我们在酒店前台见过的。"阮希冬看面前的女人挺和气的,也退下了心防。
"哦,是你啊,我想起来了。"李衡微微的笑了笑,很礼貌的转移了视线。
她看着祁扬,眼里有特别隐忍的东西。
阮希冬忽然觉得自己白的有点多余,病床上的女人似乎不想跟自己谈话,只想跟自己身边的男人说话。
她踮起脚尖,拉了拉男人的肩膀,"人我也看过了,你们先聊吧,我出去。"
"干嘛出去?"祁扬不解。
男人在某些方面总是迟钝的,这种微妙的气场也只有女人能感觉得到。
阮希冬默默的叹了口气,"早上没吃饭,饿了出去吃个早点。"
"我陪你?"
"不用了,你陪病人吧。"
头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离开,阮希冬走到了宽敞的走廊里,可算是喘了一口气儿。
这种气氛简直太尴尬了。
而且,姐姐?
鬼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