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认真。
男人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要记住,然后跟医生重复一下,或许会对治疗有帮助。
但是这看在阮希冬在眼睛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好在,她保持着风度,没有说其他多余的话。
祁扬简单的到了晚安之后,将手机关了机,他侧过头去,在小女人的脸上偷了个香。
"你,不生气我接你电话啊?"阮希冬故意的擦了擦自己的右脸,很不自然。
祁扬见状,下一秒直接附上了她的小嘴,狠狠的亲吻之后,才悠悠的回答道,"不生气你接我电话,我怎么会生气。"
你不生气,我生气。
阮希冬小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她不是以后每晚都打电话过来跟你卿卿我我吧?"
什么叫做卿卿我我?这丫头用词也太随便了。
祁扬捏了捏阮希冬的小脸,"我会想办法的,以后不会再这样。"
想办法,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李衡患了很严重的病,或许活到什么时候都是个问题。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一个正常有良心的人身上,谁都不可能一走了之。
阮希冬有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