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之前某个男人可是总带自己去小区门口高档的餐厅吃饭的。就连对面的那个整座城市都特别有名的酒楼,他们已经去了十次了。
这哪有一点儿勤俭节约的样子?反倒现在觉得会坐吃山空了。
阮希冬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实在是理解不了自家老公的脑回路。
但是他都哭了,阮希冬也就乱了心神。她颇为小心的低下了头,然后擦了擦男人的眼泪。
"干嘛,还碰我?"
"你别哭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真的吗?"祁扬一听这话,迅速的坐了起来。
就连刚才眼睛里的泪水都不见了,恢复了绿油油的饿狼扑食的目光。
阮希冬硬着头皮点点头,然后哆嗦着自己的小手,拿起了那件衣服。
一秒钟,两秒钟……
最终,祁扬忍不住了,刚刚穿上的衣服又被扔到了白色的地毯上。
没人性啊,没人性。
这是阮希冬唯一的感受了。
经过了一晚上恶魔的洗礼,阮希冬深深的觉得两个人不能再这么过下去了,否则啊,等男人还没振作起来呢,自己就应该常年卧床了。
阳光明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