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杯子,"宝贝,你说我跟你说话,你嫌我烦。我不跟你说话,你又嫌我不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还我想怎么样?明明是你欺负我。"
"你之前不是说谁都欺负不了你吗?你是谁啊?我怎么敢欺负你,都要出去工作的人。"
"那我不是不去了嘛!"阮希冬都想要杀人了。
祁扬呵呵一笑,面无表情的拿着纸巾擦了擦嘴,随后起身离开了。
合着身后的人,在他面前就是空气一样,完全得不到一点回应了。
又过了两天,情况完全没有一点变化。
阮希冬可算是明白了,跟天斗,其乐无穷,跟这个男人斗,只能一败涂地。
窒息的气息在整个家里徘徊,阮希冬三番五次的想要找个机会跟男人说话,哪里知道他关在后来改造的书房里,愣是能一天都不出来。
"你说说他都破产了,还在书房里忙什么啊!"抱着电话,阮希冬一句一句的控诉着自家男人的行为。
肖柔美那边摇着头叹气,只想着自家姐妹还是太单纯了点。
破产,哪里就那么容易了。
"姐妹,你真的觉得他破产了?"
"这话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