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她脏吗?
阮希冬已经无法在面对这些事实,抓起皮包扭头就走,她很少这样软弱,但是真的已经听不下去了。
那是跟她有过一段相处时间的姐姐,他们之间的血缘亲情被唤起来了。无法像对落父一样冷漠,姐姐在自己的印象里是鲜活的。
出了医院的大门,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忙忙碌碌的人们已经开始上班上学,一条街道没有凌晨时分那么安静了。
与此同时,包里的电话不停的在响,似乎在宣誓着某个男人的不满意。
"怎么这么久了才接电话?"电话一接通,祁扬就明显很严重的起床气。
阮希冬自觉有些委屈,明明现在才七点钟而已。
"吃什么呀?我给你买点早点呀。"
"不想吃,你跑哪里去了?"祁扬压着嗓子,明显很生气的样子。
阮希冬看着这晴空万里的模样,心里有了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她悠哉悠哉的说道,"不是说了在给你买早点吗?"
"楼下呢?"
"不是。"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阮希冬直接上车。
她捂住了电话,然后告诉了司机地址。车子很快扬长而去,朝着那个名叫"家"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