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这人该不会打算亲力亲为的为自己擦洗吧?
"你什么意思啊?"默默的往后挪了挪,阮希冬有点不自然。
祁扬坏坏的一笑,"宝贝知道的,现在我就帮你擦洗哦。"
头顶上几道雷劈下来,直接把阮希冬劈的外焦里嫩了。她现在特别想打电话把阿美姐叫回来,只不过手机已经被抢走了,自己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漫长的煎熬过去了,阮希冬直到真正沉入梦乡之前,脑海里还都是那样禁忌的画面,她是怎么都无法理解现在自己还能心平气和的躺在床上的。
那个可恶的男人,全程就像盯着一块肥肉一样,要不是自己身上有伤,恐怕能不能完好无缺的回来都不一定了。
心理上虽说有障碍,但是身体上却很诚实,阮希冬清清爽爽的窝在男人怀里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她下意识的去摸右侧,却摸了个空。
正巧小护士进来给她换药,她顺便就问了一下。
"祁少半个小时之前就起来了,听说是下楼给您买早餐去了。"
"你怎么知道啊?"阮希冬有些奇怪。
小护士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