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不想离开的那种。
以前姐姐也是这样吗?所以即使落海过后还是对祁扬念念不忘。
她,不敢再去想了。
迷迷糊糊的梦中,头部忽然传来了尖锐的疼痛。阮希冬不自觉的开始胡同,然后有一双凉凉的大手按住了他的小手。
那手的温度虽然凉,却带着一股让人很舒服的感觉,一颗因为疼痛而暴躁的心,也缓缓的被镇静了下来。
祁扬,是你在握着我的手吗?
漫长的时间过去之后,阮希冬缓缓的从梦中醒来,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闻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知道这是在医院了。
她又来医院了。
"天呀,你可终于醒了!"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阮希冬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肖柔美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满脸的焦急不已。
"阿美姐,对不起啊,我又让你担心了。"
"你这傻丫头说什么呢,我为你担心不是应该的吗?这世界上,我们只有彼此是亲人啊。"
肖柔美擦擦自家姐妹头上的汗水,目光优优的往外看去。
祁扬他就站在门口,不进来,也不离开。
从阮希冬的角度,并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