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眉眼一愣,难得的有了表情,他冷冷的看了床上的小女人一眼,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吃醋?
拜托,他现在都想杀人。
后来,手底下的人按照花店的地址找了一遍,经过仔细的查看顺藤摸瓜,最后摸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祁扬叫那个人狠狠的处理了一顿,但他并不认为这话是那个人送的。
因为,这话很贵,绝对不是打工的人能送得起的。
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女人,自己只不过出国一个多礼拜而已,又招惹了**烦了。
那天之后,阮希冬已经没有正面见到那个男人了,只不过每次小护士来换药的时候,都会多嘴多舌地告诉她,晚上的时候有人来看过她。
长得那么好看又高又帅的男人,总是让人过目不忘的,小护士非常八卦地确定就是祁扬。
阮希冬确定了这一点之后,连吃饭都变得特别有力气了,恢复的也很好。
终于几天之后,医生允许她下床活动了。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事先买通了小护士,然后默默的守在楼梯门口。
十一点钟的时候,那道高高帅帅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