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祁扬听到小女人这么卑微对自己说话说的时候,浑身上下的血液是凝固了一下的。
他强迫自己迈动长腿,面无表情的向病房里走。
熟悉的薄荷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阮希冬默默的握紧了手中的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男人精致的五官。
他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越来越近了。
终于,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米的距离,祁扬优雅的靠在了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
他,为什么不回答自己呢?
阮希冬咬唇,害怕从那个男人嘴巴里听到不好的回答。
很遗憾的是,祁扬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打算跟她讲话。
他只是淡然的在那里坐着,偶尔的看床上的小女人一眼,剩下的时间全在自顾自地玩手机而已。
这算是个什么说法呢?
窒息的气氛围绕在两人之间,阮希冬甚至有些后悔了,如果这个人不来的话,她才能骗自己有希望的。
突然间,病房忽然间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落小姐,你的花……"小护士兴奋地抱着两大捧红色的玫瑰,特别没有眼力劲儿的进来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才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