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别人笑了。
没有任何形式问罪的意思,阮希冬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洗澡吃饭睡觉,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她是这么想的,他们两个人早晚会离婚,其实他不在也好。看不到的话,悲伤就没有那么大了。
午夜时分,外面的风呼呼的吹。
阮希冬裹着被子又哭到半夜,终于在晚间新闻都结束的时候,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电视自动关闭,整个卧室安静又冷清。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道黑影推开了卧室的门摇摇晃晃的站在了大床面前,他伸出手,碰触了一下想念的那张脸。
下一秒,带着冷气的身子直接钻进了被子里,冰冷的大手探入了阮希冬粉色的睡衣。
凉死了!
睡梦中的小人儿猛的被惊醒,刚要喊出声来,就被一双薄唇堵住了嘴。
她意识到男人是谁,眼睛又开始酸涩了,使劲儿的推开了他,心里十万分的防备。
"祁扬,我说了不要再碰我了。"
"你说什么?"祁扬揉了揉发疼的额头,黑暗中的眼睛像是探照灯一样。
他嘴角扬起了一抹朦胧的笑,似乎等待着这个小女人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