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所认识的落初离,那么,离婚都是小事,说不定要把自己粉身碎骨。
其实仔细想想,阮希冬都很佩服自己了,她当年怎么就有勇气冒充姐姐来到这个男人身边,并且还大无畏的爱上了他。
骨子里的自卑感在作祟,她无法向这个男人表述自己真实的身份。
头部传来剧烈的疼痛,阮希冬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她的小脸一瞬间变得苍白,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祁扬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唇边的质问立刻就咽了回去。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我头很疼……"阮希冬迷迷糊糊的靠在床上,几乎天旋地转。
祁扬立刻按下了呼叫铃,让医生过来,心里所有的不满跟责备,都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拿这个小女人,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检查过后,医生神秘兮兮的将男人叫了出去,只留下阮希冬一个人在病房里吊点滴。
她意识缓缓的清醒了些,然后看着天花板在发呆。
门外,祁扬修长的身子靠着墙,他听着医生在那里念报告,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她怎么可能还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