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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温柔的吻,就像是回到了原来,而不是现在。
祁扬现在的亲吻就像是要咬人一样,野性的不得了,根本无法控制。
就这么默默的想着,漫长的夜过去了。
身边空无一人,心里那一点点儿的念想也就消失了。阮希冬费力的坐起身子,脑海中那股强烈的晕眩感又来了。
如果不是自己还年轻,她真的怀疑可能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吧嗒一声,门被推开,柳柳端着医院的早餐走了进来。
不像是原来那种特意从外面定做的清粥小菜,反而是一些特别补的汤品,大早上喝牛奶燕窝粥,实在是太奢侈了。
"今天怎么换花样了?"阮希冬嘴里发干,默默的喝着碗里的粥。
柳柳笑眯眯的没有敢说实话,"祁少特意是这么吩咐的,您大病初愈应该多补充一点营养的。"
哦,不知道的还以为对自己多体贴呢。
阮希冬无所谓的笑笑,然后就继续喝着碗里的粥了,反正这么贵的东西不喝就浪费了。
"医生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
"啊,这个不太清楚啊。"柳柳切着水果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立刻抬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