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真的特别的疼,你赶紧放开我,行不行?"
一路上,阮希冬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奈的开口求饶。
祁扬面色平静一点儿也没有要发火的样子,可是他所有的火气都用在了那双手上。阮希冬好不怀疑自己的狗狗肯定已经青紫了。
这个暴力的男人,到现在还这样。
"会疼的话干嘛要跑?"
"这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不跑我就不会这么惩罚你,你也不会这么痛,对吧?"
什么强词夺理的话,阮希冬非常不满意的抬头,"我觉得我应该有人身自由吧,我只是想坐出租车,难道都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个头。
祁扬已经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了,碍于这个小女人的身体,他没有发火,想到她即将要承受到的痛苦,心里已经软淌了一滩水。
明天的手术一定很痛苦。
"好吧,那你现在已经坐上出租车了,想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手中的力道缓缓放松,祁扬不像刚刚那样禁锢着她了。
阮希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表情仿佛看看神经病一样。
祁扬,也实在是太喜怒难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