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不自觉的抚摸上了自己依旧平坦的腹部,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侵袭了阮希冬。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跟母亲这两个字能挂上关系,可是到如今好像没有办法。那个宝宝可能还没有成型,但已经在自己肚子里了。
祁扬,他不愿意要这个孩子。
是因为……
不敢再去多想,阮希冬到底没有推开门,只是安安静静的在安全出口的拐角里思考着她以后该怎么办。
孩子,她能做一个合格的母亲吗?
少年时的颠沛流离已经让她对瑜伽这个概念很浅了。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个人的,好不容易结了婚却遭受到这样的待遇。
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来,在尽情的宣泄之后,她默默的做了一个决定。
祁扬跟医生商量完就回了病房,哪里知道床上空无一人,吓得他立刻召集了所有的保镖在医院里搜寻。
最终,有人在医院的小花园里发现了目标人物。
阮希冬一个人坐在荒凉的小花园里看着偷偷偷的树干,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她只穿着单薄的外套,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
祁扬老远的看着,一颗心默默的放回了肚子里。
"大晚上,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