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有力气组织了吧。
可是,如果现在走了的话,这个男人一定会记恨自己一辈子。他还在生病呢,自己却离他而去。
不,她怎么也狠不下心这么做。
等到祁扬的身体好转了些,阮希冬才默默的回到床上,盖着被子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医院的人都有默契,在两个人休息了这期间并没有人进来打扰。
英善已经在门外坐了很久了,公司上一堆的事情都要报告,需要里面的人签字。
不过,他也不愿意轻易的进去打扰。
要知道,在不久之前,祁扬亲自地找律师草拟了离婚协议,好不容易这两个人稳定下来了,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他倒是不确定自家老板是不是真的要离婚,不过看到律师拿着那份草拟书来的时候,还是非常吃惊的。
平心而论,落小姐,不,自家的少夫人是个不错的人。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终于病房里面隐隐的传来了动静,他侧着头看过去,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只不过几秒钟,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英善,你来找祁扬啊。"阮希冬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像正要出去的模样。
英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