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是早就预料到自己会跑啊?天哪,简直太可怕了。
车子一路狂开,在阮希冬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已经开到了别墅附近的大路,这下子想离开也难了。
"少夫人,下车吧。"
"哦……"阮希冬无精打采的走下车,因为没穿外套,肩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的是……太气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祁扬已经把医院里的东西都带回来了,客厅里,她在医院用的那个马克杯安安静静地呆在茶几上。
"呦,你可回来了啊。"换了家居装的祁扬悠哉地在沙发上看杂志,轻抬了一下眼眸。
阮希冬捂住了胸口,不吭声的坐在离他稍远的沙发上,恶狠狠地想着,还不是你老人家把我扔在那里了!
不过也只是这么想,她没说。
也就是阮希冬这种没什么大反应的态度,激怒了在看杂志的男人,祁扬忽然间站起身来,将杂志扔在了地上。
阮希冬瑟缩了一下,警惕地抬起了头。
"你,你要干什么?"
"我?我想打你可以吗?"男人的身子偏了过来,毫无落差地倒在了阮希冬的旁边。
那窒息的压迫感混杂着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