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钟后,男人开口了。
"快关上门,我很冷。"
"哦,那对不起。"尴尬地开了口,阮希冬默默地坐到了后车座上。
英善很善解人意的没有上车,整个跑车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你为什么把我弄出来?"
"没什么,你可以认为,一日夫妻百日恩?"男人挑眉,语气却不是那么认真。
阮希冬听出来了男人的阴阳怪气,暗自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搞不定这个男人又想要干什么。
自己逃跑的事情,恐怕已经惹火了他。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也不能改变了。
车子缓缓发动,朝着熟悉的方向开去,阮希冬默默地握紧了自己的毛巾,漱口杯等物品,连想要说反对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凡事自己敢开口,祁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并且很有可能在这样荒无人烟的富人区将自己杀人灭口。
强忍着恐惧感,他们终于到打了目的地。
阮希冬探头看想了窗外,却犹如看到了一只苍蝇,那个人站在别墅的大门口,白色的碎花裙子迎风飘扬。
那张脸,是自己很熟悉的,也很陌生的。
那个人,